葉璇:我們這行比的不是一時是千秋


寫下這一段記者手記的時候,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為葉璇説點什麼。


很多年前,我還在偏遠的南方小城裏生活。那時候家裏面能收到的電視台不多,與我相伴陪我成長的,幾乎都是TVB的電視劇。我在那些時間裏,把葉璇參演的劇集,一部一部看完。


在我的印象裏,選美出身的她聰穎,有靈氣,自信驕傲,還帶着一絲不屑。她有思想,向來敢説敢言,直來直往,外界對她傳説太多,非議太多,以致於讓我在專訪前都怕自己把控不住走向。見到她工作人員的時候,我甚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她好聊嗎?”她的工作人員淡然笑了一笑:“接觸了你就知道,她跟傳聞的不一樣。”


嗯。的確不一樣。


她無所謂當個女強人,不介意負面評論。她有膽識,還有野心。整個專訪裏,我最喜歡她説的一段話是“我是一個理智的、客觀的看自己的人,而不是一個妄自尊大或者妄自貶低自己的一個人。我不會因為別人説什麼,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女神了,不會因為這些膜拜而改變我對自己的看法;也不會因為別人的這些無端的貶損而貶低我自己,一點都不會。”我想,這些話,能送給無數為此糾結的人。


突然覺得有點遺憾,採訪時我忘記跟她説,我最愛她的角色是《再生緣》裏的孟麗君。不過沒關係,我相信,待這個專訪播出之時,她一定能看得見。


看好劉青雲奪金像獎影帝:他演得實在太好!


大公娛樂:《暴瘋語》目前正在熱映中,在這個電影裏你的角色是什麼樣的?


葉璇:在《暴瘋語》裏我終於演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個角色,就是青雲的太太。但是,很不幸的是,我到了現場才知道,我要這樣子被他暴打,因為我也沒有看過劇本。爾東昇導演跟我説了以後,他説你演出青雲的太太,我説好,心裏已經在暗爽,所以我就不用看劇本。但是,發現原來是一個很殘酷的家暴,精神病患這麼一個家庭裏的一分子。就長期受到青雲的精神虐待,肉體的虐待,甚至後來都被他殺害了,這麼一個角色。


大公娛樂:這部也是男性角色比較發光的電影。你如何演出你的特點來?


葉璇:我本身就有特點,不用演。(笑)我想是我跟青雲合作的火花,會是最有特點的,我知道是他演我很放心,他也知道是我演這個角色,他就很放心。因為他很害怕打女人,他很怕。因為這些要配合的,一不小心就真的要受傷,就沒有必要,因為演戲都是假的,你沒有必要真的去受傷。還好是我跟他非常的默契,我們就走了幾遍戲,拍的時候一條就拍過了,所以這就是我們的特色,極度默契。


大公娛樂:這回你終於演了男神的太太,在片場的時候有沒有想要分享的事情?


葉璇:我最開心的是他以後再也不會打女人了,所以你能做他最後一個女人是蠻開心的。(大笑)作為一個女生,你往往想做一個男人的最後一個,雖然我不是他最後一個什麼人,只是一個被打的人,還是蠻開心的。就是覺得因為這種機會很少,這種表演的機會,也很難得,就是一個好對手給你那種心靈的默契,那種好作品,一拍完你自己心裏就知道這個很好,這個節奏很好,果然他也得到了提名,我果然是幫助男對手提名的專業户。

他説今年他提名的兩個影帝,都是打我得來的。我説你這個話説完了,想得影帝都來找我,打我一下那麻煩了。


大公娛樂:像你剛剛説到他雙提名都是因為打你的原因。就有網友開玩笑説,你如果這角色不是被他打,而是自己虐待自己,是不是就能拿到提名了。


葉璇:有可能,因為這種虐和被虐的角色是比較容易出彩的。


大公娛樂:既然就説到提名,你現在對獎項還有期待嗎?


葉璇:影帝嗎,沒有期待,影帝我這輩子應該得不到,下輩子變個男的應該可以得到。(大笑)獎項是一種肯定,是一種榮譽,但是我記得金像獎的時候,那天晚上我的恩師杜琪峯導演就跟我説,他是給我發短信説的,他恭喜我之餘,他説獎項不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在行業裏所獲得的認可和尊重,這才是長久的。沒錯,任何行業比的都不是一時,比的是千秋,但我們這個行業更容易讓人覺得比的是一時,這時候誰好紅,誰好受歡迎,其實那都是曇花一現,就是你能常青才是很難得的,曇花一現其實容易的,靠青春、亮麗、帥、小鮮肉,誰都有那麼三五年。但是,要很常青,像青雲這樣子的,就是很難。他是在一個是真正的高度上。


大公娛樂:你看好他今年會拿獎嗎?


葉璇:我覺得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就是他實在太好太好,可能我比觀眾幸運的是,我能夠第一時間看到他,觀眾其實是隔了銀幕看他的,而我是親身地感受他,在現場體會他演的好,所以更加覺得真的演的精彩。


大公娛樂:《暴瘋語》的導演,李光耀導演也入圍了最佳新晉導演獎,你怎麼評價他呢?


葉璇:我覺得他非常認真,也很有才華,而且很有自己的藝術見解,獨特的角度,首先這種題材不是一般導演會選的。一般新導演都選一個比較熱門的話題,觀眾接受度更高的這種題材去拍,而他選擇講精神病人,家暴,這個不是一般家庭能接受的。這就你需要更好的機能,更好的水平,審美的眼光才能夠呈現給觀眾去接受的,我蠻佩服他的。

但是到了現在我都還沒有看整個戲,所以我還沒有資格完全的去講我的立場,判斷,但是我覺得這個新導演首先他在拍攝期間,在現場我們都很融洽,然後他知道的也很多很好。其實有青雲在,也不用怎麼知道,一來就拍了(大笑)。這個導演也蠻幸運的,遇到了很多很好的演員,像鮑起靜老師、方中信老師都是很好的演員,所以我想他應該會蠻好的,未來會蠻成功的。

“我已經有我的地位了,本來就在其中”


大公娛樂:不管是《意外》也好,《竊聽》系列也好,或者是現在的這部《暴瘋語》,你在電影裏的角色多是一眼看不透的,你塑造的人物背後總是沉重的。為什麼偏愛這類的人物?


葉璇:這幾個戲的導演都不外乎杜琪峯、麥兆輝、莊文強這幾個導演,麥兆輝、莊文強是一個組合。所以就是説,我第一部戲就是拍他們的戲,就沒有劇本,也不用告訴我是什麼,我就很相信他們。到現在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劇本給我看過,從來就是到現場,叫我演什麼,好的,就這樣。所以可能他們比較瞭解我,就是我能夠處理好一個以男人戲為中心題材這麼一個戲裏的一個女性角色,女主角往往是需要比較神祕,比較致命,就是以前法國新浪潮導演很流行的,那種蛇蠍女性的角色。她們在這種神祕的男性黑幫片裏往往扮演一個很關鍵的角色,而杜導演就是很喜歡那些新浪潮的導演。麥兆輝他們也是杜導演他們的徒弟,所以他們一脈相承的都會選擇我這樣子的女主角,有可能是這個原因吧。但是我已經想好,我以後不會再這樣演了。


大公娛樂: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確可以把這樣的角色挖掘的很好?


葉璇:還可以吧,其實我各種角色都可以挖掘好,我現在打算要拍一點其他的角色。其實也不可否認的是,我自己都喜歡這種角色,我很喜歡這種題材,我喜歡高智商犯罪的題材,我喜歡邏輯很強的戲,要不就是喜劇,我還比較少的機會接觸。因為香港電影能夠進來內地的一般的都是高智商犯罪的電影,喜劇的文化氛圍不太一樣,所以我現在自己做戲都喜歡做這類型的戲,自己投資、製作的時候我都選擇這種高智商犯罪的戲。


大公娛樂:如果真的放開來演喜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效果?


葉璇:我最近拍了一個馬來西亞,新加坡的出品的電影叫《麻將王》,那也是喜劇。其實我是很好的喜劇材料,只不過一開始大家不瞭解,製作人、導演不瞭解。他一開始會讓一個新演員去嘗試喜劇,他們會發現你演的不錯。但是一旦他們發現你是有內容的時候,他就讓你演有內容的。因為這樣的演員少,演亂搞笑的多,所以,我就會在那個比較有內容的範疇裏比較受歡迎。


大公娛樂:你拍電視劇多數是在內地,有時候拍港片,像你剛説的還有一個馬來西亞、新加坡出品的電影,他們在拍攝的時候,比如説拍攝手法上,環境上、氛圍上有什麼不同嗎?


葉璇:有不同,非常的不同。因為國內的影視行業起步的比較慢,發展的快,但是它畢竟不如香港的影視,電影電視,已經有四五十年的歷史。所以一個行業它一定是需要時間的打磨,就像人一樣的,時間打磨以後,這個行業會愈加規範,上軌道,做的作品穩定性比較高,包括現場拍攝的執行的穩定性。國內的作品就會有參差很大,因為我們確實國家的地域廣闊,這個差距是永遠在的,你永遠會有高有低。有時候也會有很好,很有天賦,很有才華的導演,像我拍了一個劇叫《雅典娜女神》,譚俏導演就跟我非常非常的合拍,他是內地人,但是其實跟他是在香港學的導演可能也有點關係,他的穩定性就很高,創作立業很高。我遇到過內地的導演,就是有那種連軸線都不懂分的,就拍你的時候是掛你左肩,拍我就得掛右肩,這是一個既定的觀眾的視覺習慣,這個是最最基本的,及其要這樣子擺,而不是把這邊的機器擺這邊,有這樣的導演連這個都不知道,而且是老導演,是女導演。所以我還覺得,可能行業發展的慢,因為大,行業內箇中人都會有,這是一個區別。


大公娛樂:你在現場的時候碰到這種情況,會去糾正嗎?


葉璇:看是不是我自己的戲,如果是我自己投資,我一定會糾正,這是我的錢,而且我有權力,我是製片人,我有權力去糾正他。如果不是,有兩種情況:如果這個戲還是蠻好的,而且他的投資人還是蠻用心,很想掙錢的,我就會告訴他哪裏是可以改良的,你會更賺錢,更受觀眾歡迎;如果相反,他自己隨隨便便無所謂,或這個戲本身就發現它的故事核心不好,你怎麼去幫他都沒有用,這個人是不聽勸告的,無藥可救的人,你為什麼要把錢塞到他口袋裏呢,我就會算了,就不説什麼了。


大公娛樂:這幾年人們在説到香港電影時,不免會提到“香港女演員處在斷層階段”這樣的言論。你有沒有想過,或許自己在這個斷層裏找到自己的地位?


葉璇:我已經有我的地位了,我在哪就是哪了,這是一個很順其自然的事兒。你從一到十,你有多少能力你就該在哪兒,本來就在其中。


大公娛樂:當年你從電視義無反顧轉到電影的時候,你覺得什麼東西最吸引你?


葉璇:大製作、大電影的那種製作精良,電影會比電視的製作某些方面會精良一些。比方説它比較有充裕的時間去創作,畫面、鏡頭的運用會比較精細,然後感官也不一樣,因為電視你是放在家裏像收音機一樣在聽,但是電影真的是大家全神貫注完完全全的在看這個作品。所以如果有機會,任何一個電視演員都會想轉投到大銀幕。


大公娛樂:既是演員也是製作人,有沒有想過也當個導演?


葉璇:其實我做的電視劇,我自己是導演和編劇,但是我沒有寫名字,我用了筆名,甚至是不用名字。因為我也不希望説什麼都是我一個人在做。就是用什麼掛名都不太重要,對我來説。


大公娛樂:最主要是自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葉璇:對,喜歡的事情很重要。

坦然面對非議:不會因別人的貶損而貶低自己


大公娛樂:有人評價你説,又是演員,又是製作人,其實還有很多頭銜,覺得你是一個女強人,你喜歡這個稱號嗎?


葉璇:可以啊,我無所謂,我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


大公娛樂:私下裏也不是一個小鳥依人的人?


葉璇:我不是,我真的很強,就比一般的同齡女生來説,我還應該是比較堅強的。


大公娛樂:我有看過你不少的訪問。有很多人在面對困難很沮喪的時候會説:不能哭要堅強。但是我記得你説,你的態度是“該為困難感到沮喪的時候就沮喪”。


葉璇:對,該勇敢就勇敢。


大公娛樂:這句話給我印象挺深刻的,你什麼時候會沮喪?


葉璇:我一般沮喪不會超過事發的24小時。這個事兒搞砸了,或者發生這樣的意外,我一般都能迅速的反應過來,撿回理智然後用最小的損害度的方法去挽救它,去挽回它。


大公娛樂:那你壓力特別大的時候,會用什麼方式去發泄?


葉璇:我一般我會找人説,但是這個説一定是找能幫助我解決問題的人説,我不會跟沒有解決能力的人去傾訴。我會找良師益友,我往往就是有很好的朋友,有好的老師,他們有很多的經驗和智慧去引導我做一件事情,所以當這個事情發生意外之後,我自己有反應之後,我打個電話就知道怎麼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他們有很多的經歷,失敗、挫折、意外他們都遇到過。有這些人的幫助就能夠化險為夷。


大公娛樂:會不會大哭一場?


葉璇:沒有,從來沒有過。為了工作的事情,事業的事情從來沒有值得哭的。但是我會為情感的事情哭,而且往往是為別人的事情哭,我看到小狗很可憐我都會哭。


大公娛樂:你內心裏面裝了一個很脆弱的小女孩,但是在工作上面就很強。


葉璇:我兩個都裝了,堅強的脆弱的兩面都在我內心,只是在不同的時候就會用不同的方式表達。我也會被我心愛的男神罵了一通,哭的跟豬頭一樣。我身邊的人都説你不要難過了,他只是喝多了酒,但是我會很認真的覺得,他真的是在批評我,真的是在很生我的氣,然後我就傷心得不得了,也會有這樣子掉眼淚的時候。但是,你説在工作上,好像沒有值得我哭的。我想,工作上唯一我哭的時候就是在鏡頭前演戲的時候,我會哭,但真正的因為工作的原因我沒有哭過。工作是我的興趣愛好,有什麼值得哭呢?


大公娛樂:談到壓力談到面對困難,不免要提到爭議。在娛樂圈這麼多年,在你身上有各種各樣的標籤,有人喜歡你,也就有人不喜歡你。那些爭議性的報道與評論你介意嗎?


葉璇:不會啊,別人對我的褒獎和貶損,都不會影響我對自己的看法。當然,首先前提是我是一個理智的、客觀的看自己的人,而不是一個妄自尊大或者妄自貶低自己的一個人。所以説,自己的知識、智慧和經驗的強大是前提,造成了你能夠客觀的看每一個人,包括自己。這時候,別人的説法和判斷就不那麼的重要。我不會因為別人説什麼,今天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女神了,真的了不起到什麼樣,不會因為這些膜拜而改變我對自己看法。同樣的,我也不會因為別人的這些無端的貶損而貶低我自己,一點都不會。

與莫小棋16年閨蜜情:能給彼此更多慰藉


大公娛樂:剛才我們其實聊了很多工作的事情,我們來聊一聊一些輕鬆愉快的。我有關注你的微博,我不誇張的説,十條內容裏面,有八條都是莫小棋。


葉璇:(大笑)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就是無時無刻精神在一起,見面也經常見,她會專門跑到橫店去看我一眼,就看了兩個小時就走了。她是這樣,對我的感情是無以復加的,所以我平時要多關照她一樣,不然她太寂寞。


大公娛樂:你是不是會特開心地跟別人介紹説:這是我的好閨蜜,我們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葉璇:應該是的,我覺得到了今時今日可以這麼説,因為我們已經在一起超過十六七年了,真的一起經歷了很多很多,很久很久,經過時間考驗,而且我們的價值觀有很多地方很像。但是,她總是失戀這點可跟我不像。(大笑)我們看很多東西的價值觀比較像,因為她是從國外回來的,我也是。很多西方比較開明的價值觀,和傳統的東方的道德觀對我們的影響比較相似。尤其是在這個行業裏,這樣的人很少,所以就造成了我們的情感。


大公娛樂:第一次見的時候,你對她是什麼感覺?


葉璇:就在十六七歲的時候,她那時候就非常的標緻,非常的驚豔了。我們去選美,她15號,我14號,當時所有的媒體都説她一定是冠軍,我呢就屬於很不起眼,在角落裏默默待着的陪跑一族。但是世界就是這麼殘酷的,她落選了,我是冠軍。結束之後,她還特意跑到我房間跟我説“你不要以為你贏了就很了不起,人生的路還很長,我們時時刻刻都會在比賽,我們會一直比下去的”。我説好的,再見,我依舊享受我的皇冠和鮮花。(大笑)她就是這麼可愛。我們後來十幾年,一直在並肩行走,一直在比賽。她是一個方方面面都非常優秀的人。


大公娛樂:你們兩個人會吵架嗎?


葉璇:從來不會。她根本吵不過我,吵什麼呢。


大公娛樂:比賽贏不過你,然後吵架也贏不過你。


葉璇:對,我像是她的一個模本,她説她什麼都要向我學,非常謙虛。她也像是我的一個反面教材的鏡子,就是看她做什麼,我千萬不要做。


大公娛樂:你吐槽她。


葉璇:沒有,我們兩個一凹一凸,互相能夠給彼此更多的慰藉,更多的關懷和支持。


大公娛樂:莫小棋有説過,如果最後你倆都還單着,你們就一起過好了。


葉璇:那是不可能的,她是會單身,我不可能單身。


大公娛樂:按照我們現在知道的你的感情現狀,距離閨蜜一起過的目標是不是越來越遠了?


葉璇:本來就很遠,你看外表看不出來,她是一個吃齋唸佛,很素的人。而我是看外表就很忙,追求者很多的一個人,她老羨慕我,你都那麼多男朋友。(笑)我説不是,我説你不要要求這麼高。我給她介紹過特別優秀的男生,家裏條件很好,高富帥單身男性,她都會説那個人星座跟我不合,不肯見那個人。然後她好不容易找一個,又那樣。我説你要求不是高,是太苛刻,苛刻不一定是高。我們都覺得很好的高條件的男生她就看不上,她就非要那差的。

滿足於現在的狀況:談戀愛挺好 不向往結婚


大公娛樂:那你願意聊一下你現在的感情狀況嗎?


葉璇:我現在就是很滿意了。


大公娛樂:跟你聊天的時候我看得出來,你眼角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葉璇:我是一個工作很忙,但是不會放下朋友的人。而且朋友對我來説,其實不太分男的,女的,也不太分見面不見面的。


大公娛樂:你有沒有想過,成家之後,結婚之後的生活是一個什麼樣子的?


葉璇:我其實難以想象結婚,因為我不太嚮往結婚,但是我也不反感。我不會説我好想結婚,我好想穿婚紗,沒有這種想法。


大公娛樂:不是結婚狂。


葉璇:對,我覺得談戀愛蠻好的,約會蠻好的,我現在狀態蠻好的。我也不想生小孩,不是討厭,只是並不是特別嚮往生小孩。


大公娛樂:感覺你整個狀態,不管是對朋友也好,對愛人也好,你都是滿足的,很開心。


葉璇:對我還蠻滿意的。我想我人生中有沒有哪一段是我不滿意的,都沒有,都蠻滿意的。其實也許有過困難的時候,可回想過來都是很值得,是很好的困難。困難會把你的整個心很撐大,會讓你的整個視野開闊。走過之後,你會更快樂,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大公娛樂:而且也會磨練你。


葉璇:對啊,就是這種磨鍊令你更容易快樂,比如説你見過死亡,你就會覺得活着好開心。你就生個病,你就會覺得不生病多好。所以説任何的困難,挫折、鍛鍊都會令人更好地接受原來你不經意的那些快樂。


大公娛樂:回頭去想你出道這麼年,演了這麼多戲,如果我讓你用幾個詞或者是一句話去形容這一段時光,你會如何形容?


葉璇: carpe diem(小編注:電影《死亡詩社》中著名的台詞),意思就是抓住時間,珍惜當下,這是我一直的座右銘,我覺得能夠很好的形容我的人生。珍惜每一刻,就會很精彩,而且無怨無悔。我回過頭想,我如果有些什麼事兒,會不會從頭再來,我也不會。


大公娛樂:我覺得你的座右銘,跟你剛剛之前説的那些話,整個心態很符合,因為真的就是珍惜了當下,抓住了當下,才可能會一步一步讓自己過得很開心。


葉璇:對,我覺得這個是最正確,或者是對我最適合的一種生活方式,你後悔也沒用,你能活倒過去嗎,對不對?


大公娛樂:跟你聊天我的心態也會變好。那在今天採訪的最後,我們有一個環節叫做《聽明星的話》。你想通過這個環節,對喜歡你的觀眾、粉絲説點什麼?


葉璇: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戀愛,好好追求你的夢。


大公娛樂:我覺得好好戀愛最重要。


葉璇:女孩子是,但是其實我覺得追求夢想最重要。夢不一定是戀愛,因為戀愛是自己得到快樂和對方得到快樂,追求夢可能做到令很多人都快樂,還可以貢獻給社會。

幕後人員

監 制

楊愛博

採 訪

羅伊寧

攝 像

王田田

攝 像

馮 昊

撰 稿

羅伊寧

後 期

徐上傑

實 錄

許 楠